道尊那NPC站在城里，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，你跟他说话，他答得少，答得慢，答完就不再理你。头一回去找他，我站了老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，绕了两圈才点了对话，结果他只丢过来一句话，说完就没下文了。那时候我年轻，觉得这NPC架子真大。后来做任务做得多了，才慢慢摸出他的脾气。他给的话没多少，可每一句都藏着提示，你得自己往下接。有人接了半截就断，断了就跑回来问，问了他也不答，还得自己去想。城里有不老少人卡在同一个地方，卡久了就骂，骂完还是得回去。我那年为了一个任务，来来回回跑了七八趟，跑到脚底板都熟。

最后一次去，他终于多说了一句，说完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，才反应过来该往哪走。那一刻心里头有点火，也有点服，这老头确实是会拿捏人。现在想想，这种NPC最像老派的师父，话少，不肯把答案摊开，宁可让你多跑几趟。跑得多了，路就记牢了；记牢了，下回就不用问。这法子磨人，可磨出来的东西扎实。这些年城改了几回，他站的位置好像没变。我偶尔回去看一眼，还是那副样子，不紧不慢。我站在他面前也不点了，就那么看一会儿，心里头反倒安定。